• 我很相信,冥冥之中是有神灵存在的。

    命运引导着我们,渡过这漫漫的人生。

    不过。我的神灵和奶奶说的神灵,应该有点不一样吧。

    我相信自己比较多。

  • 冲着桂纶镁看完了《最遥远的距离》。又是一部带着自然气息的文艺片。大片的海,大片的风,自然而丰盛的防风林,孤独而快乐的人们。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,你的福尔摩莎之音最终没有完成。小汤在阿才的帮助下离开了心中的雅竺,而小云在小汤的帮助下重新开始寻找生活。阿才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发现了生活的目的,或许没有发现。彼此交集的陌生人,到最终还是彼此陌生。当桂纶镁扮演的小云开始寻找小汤停留过的痕迹,却发现那些真实的记忆到了此刻,却也真实地没有发生。寂静的鱼市,不知名的防风林,小云遇见的世界永远不可能是小汤初遇的样子。小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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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《青蛇》的故事家喻户晓,而这个故事也难以三言两语就说透。

    就拿白素贞和许仙而言,白素贞始终认为许仙不过是个老实巴交的男子,吃软饭也不以为意,以为以自己的千年道行对付这样一个男人游刃有余,他可以陪她玩这个爱情的游戏。在一开始,她甚至是有点沾沾自喜的。可她没想到富家女和穷书生的爱情是多么的不靠谱。人心是多疑的,以伞为媒太过蹊跷,更何况许仙这个落魄书生,心里肯定夹杂着许多自卑和自傲。我在想,当许仙意识到白素贞是妖...

  • 其实我很想写黄霑,可是我不了解黄霑。我只是喜欢《上海滩》和《沧海一声笑》,就凭这样我就像写黄霑,未免太自不量力一些。无论是年龄还是阅历,我都错过了他最黄金的时期。我没有生活在那个时代,切身感受他的影响,只是在如今面对着那些时间的遗迹膜拜怀想。只是寥寥数字,只是向往那种侠义人生,而一段人生太复杂太漫长,无论怎么写都太肤浅。或许我写的只是我心里的幻想,一个关于侠义道的感觉。

    他很像金庸,他有别于金庸。他心里比金庸少了几分忠孝仁义,多了几分百无禁忌。金庸相对而言更加主旋律一些,后来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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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用两个晚上的睡前时光看完了茨威格的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。若不是这个陌生女人,只怕是我至今依然无法相信这世界上竟有这般的爱情,在陌生而荒凉的角落,烈烈燃烧着。

      我知道这样说很酸。可是,面对这个故事我不禁会想:是否可以,一辈子只爱你一人?

      远远地看着那盏灯光,即使独自站在寒冷中也觉得温暖,看到百合花就像找到了和爱人之间那种隐秘的联系般,年复一年,送上一束鲜花。那个女人像每个初涉爱河的小孩般幼稚、害羞而勇敢...

  • 我家屋顶上住着两群“不速之客”——鸽子和蜜蜂。鸽子原来是楼下阿姨家养的,后来放出去就一直不回家了,宁愿流落在外,风餐露宿。蜜蜂则不知道是从何处飞来的,发现它们的存在也是因为一件很令人无奈的事情:每当晴天晒衣服时,它们会在所有浅色的衣服上都留下一条细细的条状物。没错了,是他们在解决某种私人问题。而且蜜蜂的排泄物是洗不干净的,总会留下一点点印痕,非常无奈啊。

    楼下的阿姨叮嘱我妈,在窗台上放一碗绿豆和一碗水, 说不定那些鸽子会来光顾。结...

  • 当我还玩芭比娃娃的时候,我以为我爱上了一个人。把男娃娃当作他,给他织毛衣缝衣衫。
    当我徘徊在青春期特有的迷乱和矛盾中,一直钻牛角尖,想知道为什么不快乐,为什么我的大脑总是不加约束地驰骋时,我慢慢知道了答案。
    于是在某个七月流火的日子里,用年轻特有的决绝和干净利落离开一个人,把所有的包袱与想法交给另外一个人。
    那个日子太特别,六年的时间还是不能淡去。
    如今想起只能说当时太年轻,那声对不起也在六年之后开启。但是在我的内心里,依然觉得当时的决定没有错,我不能让你沉浸...

  • 昨天去图书馆借了四本和求职有关的书,带回家慢慢看。

    先翻了几十页,《你的降落伞是什么颜色》,觉得有点道理。于是我打算把我的优点写下来。以后写简历可以用。

    首先,第一想到的是我做手工很好。尤其是做针线。而且我很喜欢做针线。手机套是自己缝的,还缝了一些手提包啊,布娃娃啊什么的。

    第二想到的是我的文笔很好,换句话说,组织能力强。组织文字的能力嘛。具体表现就是高中的时候文学社的事情咯,然后就是上大学写的那些总结报告策划书啦。而且我很喜欢写东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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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繁花若夏

    昨晚听见丸子在放歌——《楼下的那个女人》。歌里穿插着的《新不了情》的旋律,我仿佛又看到一双夏日里寂寞的眼神……

    过去的日子行云流水,青春,好像是一场寂寞演出。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执著地把网名改成July。因为我觉得,在每一个夏日七月,都有许多人,急忙地撞进这个舞台,而后匆匆离开。

    在初三的七月我遇见他,燥热的日子里,偶尔会下场大雨。每天我总是习惯地一起床就打开电脑,然后看着他的QQ头像亮了起来,一直到晚上临睡,才会徐徐下线。就这样度过了那个忽然没有了负担的七月,人也变的轻飘飘的。他说他喜欢吃冰,在喝完可乐后把冰块含在口里,用力地嚼,直到化作温热的水。他说要送我一份生日礼物,于是在前一天晚上一个人逛街逛到所有的店铺都打烊。我觉得这是一种幸福吧,至少当时,我是这么想的。因为我们都把westlife的《MyLove》听了三百多遍。

  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整个夏天,一直到很后来,我们还是分开了。

    高中的时候,痛苦过,伤心过,当着许多朋友的面哭过,亦在全班同学面前掩饰的很小心,不留破绽过。我想这是一段什么日子啊,竟会让当时的我,如此痴狂,如此执著那些原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。

    高一的七月,当我依然觉得我很幸福的时候,我遇见了《方舟》。一群人躲在休息室里旷课,美名曰开会,无非就是聊聊天喝喝茶什么的,慢慢地度过了一年的时光。那是我最文思泉涌的日子吧,也让我遇到了太多事。家人的意外,感情的破碎,单纯的但是依然让我束手无策的人际,困惑的物理和那些从内心深处翻涌而出的无止境的悲伤。我一直觉得生命给了我太多沉重的东西,而《方舟》在那时就像我的一棵救命稻草,让我能够写点什么,做些什么。虽然,那些带着情绪的灰色文字许多我已经忘记了。在我的电脑里,它们几乎没有留下印记。高二的那年初夏,班主任送了我一本诗集,记得是当初我在书店偶遇这本书,而在无意中向她提起过的——叶芝的《苇间风》。至今很感动叶芝的那首《当你老了》,这首诗让我有了过尽千帆的勇气。

    那时候我明白了,哪怕此刻你的负担再沉重,前进的脚步依然不会停止。

    一直到一年之后,我把《方舟》留给了另外一些需要它的人。为了高中最后一个夏季,去打拼。

    如今的生活兵荒马乱,过去的日子暗藏在心底许久,今天却也忽然栩栩如生了起来。依然感谢当年我遇到的所有人,所有我记住名字的人们。那些炙热滚烫的心,那些心底纯白温暖的真实,是我路上再也难遇的风景。前段时间我们学院送旧晚会上,大四的学姐唱了一首《那些花儿》,唱到后来,几近哽咽。当我大四的时候,伤心或许莫过如斯。只是此刻,《那些花儿》让我想到的是当年的人,当年的事。繁花若夏,在又一个夏天来临之际,想念他们。


  • 梦里见。
    有些人只能梦里见。
    捱不过的三年又三年。

    不落雪的冬天。
    我就要失忆了。
    我就要忘记你了。

    站在世界尽头,深夜的街角。
    点燃一盏掌心的灯。
    心中有爱。
    就会记得多一点吧。